做完这个动作,中森明菜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
下一秒,无边无际的孤独感,随着楼下摩托车熄火后的死寂,排山倒海地袭来。
如果他真的闯进来怎么办?
如果他像以前一样发疯骂我怎么办?
抱着这种想法,中森明菜颤抖着拿起电话,一边翻开通讯录,想要拨打电话。
可手指刚掠过名字上方时,便停了下来。
名幸房则。
这是她的经纪人。
不行。
名幸先生只会用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明菜酱,近藤桑是杰尼斯事务所的摇钱树,你要多忍耐。只有你们是金童玉女,观众才会买账。”
手指下滑。
明穗。
这是她的妹妹。
中森明菜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就在上周,母亲带着明穗专程来东京找她。
那一次是中森明菜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学会拒绝。
她借口工作太忙,没有见她们。
她原以为通过这种方式,能让家人明白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也是会累的。
然而,她错了。
第二天打来的电话里,母亲没有一句关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问候,开口就像是一张冷冰冰的账单一般说道:“明菜,既然你忙着赚钱,那就把钱汇过来吧。”
“家里的店面要翻新了,还有……明穗正在闹着要去夏威夷拍写真集,你是姐姐,这种小钱你应该出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