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具猫尸如海上孤岛般散落四处,周遭则围绕着更多虫尸。】
紧接着,北原岩笔锋一转,用极其罕见的第二人称(你)视角,开始解剖铃木阳子的一生:
铃木阳子,一个平庸至极的女人。
她出生在普通的家庭,有着重男轻女、对她极尽精神控制的母亲。
她按部就班地长大,在东京做着普通的ol工作。
然而,随着经济的下行,她的人生开始失控:
失业、欠债、出卖……身体、被家暴、被社会边缘化……
为了活下去,这个曾经连杀鸡都不敢的女人,学会了利用人性的弱点。
她利用自己在保险公司学到的知识,开始通过假结婚、骗保、伪造意外,一步步踩着男人的尸体往上爬。
如果说《告白》是少年的恶,那《绝叫》就是成人的罪。
北原岩手中的笔越写越快,直到大纲的最后一笔落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稿纸上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北原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透过监控屏幕,北原岩看到町田编辑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座几乎要把他埋没的文件山。
显然,佐藤主编的执行力是恐怖的。
前脚刚在车上吩咐下去,后脚这些珍贵的资料就已经送了过来。
这就是地位带来的特权。
如果是以前那个籍籍无名的北原岩,光是搜集这些警视厅内部数据和保险行业黑幕,恐怕就要跑断腿。
而现在,自己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看到了。
“北原老师,这是主编让我加急送来的资料!”
拉开门,町田甚至顾不上擦汗,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叠文件整齐地码放在书桌上,然后识趣地没有多废话,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