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瞳孔猛地一缩。
碎银子!
除了一串铜钱,底下赫然躺着两块绞碎的散银,沉甸甸的压手。
小石头的眼珠子差点儿掉进袋子里,呼吸都粗重了。
“杨过……咱是不是能把整条街的肉包子全包圆了?”
杨过迅速扎紧袋口,往怀里最深处一塞,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包个屁,阿牛在庙里快成灰了,赶紧回去煎药!”
两个半大孩子撒丫子往破庙狂奔。
他们没瞧见,百米开外的巷口,灰袍老和尚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风中。
老和尚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腰间,脸上非但没恼,反而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拎着酒坛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日头落山,破庙里的冷风呼啸。
杨过刚把药罐架在两块破砖头上,庙门口便响起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
“哟呵,今天赶集去了?吃食挺硬气啊,还炖上了。”
庙门被一只大脚踹得嘎吱作响。
三个身形壮硕的叫花子堵住了门口。
为首的叫麻杆,十六、七岁,高了杨过整整一头,身后跟着两个同伴——黑皮和大狗。
附近这一带的小乞丐,基本都被他们抢过。
尤其是麻杆。
他仗着自己个子高,专抢年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