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青了一只眼,抱着扭伤的脚踝倒吸着凉气。
麻杆的手腕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看向杨过的眼神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那个泥猴一样的少年,摇摇晃晃地从地上又站了起来。
杨过抬手用袖口,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冲着麻杆伸出两根手指,挑衅地勾了勾:
“来啊。”
“继续!”
麻杆死死捂着手腕,嗓音直发颤:
“你他娘的……真不要命了?!”
杨过咧开血糊糊的嘴,森然一笑:
“想要老子的命?就凭你们这三条烂狗,还不配!”
麻杆被那股不要命的凶悍劲头震得心底发毛,脚底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算你狠……走,下次你等着!”
撂下一句场面话,三个人搀扶着,连滚带爬地离开。
杨过身形晃了晃,膝盖一软,直挺挺坐在了门槛上。
小石头扔了木棍,哭丧着脸扑过来。
“杨过!你有没有事啊?哪疼?”
杨过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抬起颤巍巍的胳膊:
“你问得很好,下次别问了。我全身现在没一处不疼的。”
“别嚎丧了,先拉我一把,坐着腰都疼……”
……
破庙里升起一堆干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