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怀揣银子,喝着三百文一坛的好酒。”
“为了点儿钱,杀个快饿死的孩子?您丢不起这人。”
老和尚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的赞许几乎不再掩饰。
“刚才在门外,那三人年纪比你大,气力也比你足。”
“你若自己使开那套步法,他们摸不到你的衣角。”
“为何不跑?”
杨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肋骨:
“阿牛生病在里面躺着,小石头年纪小跑不快。”
“我跑了,他们俩今晚就得饿死、病死在这破庙里。”
“逍遥游是我娘教我防身的,不是教我扔下兄弟当缩头乌龟的。”
老和尚身形微微一震。
他没再追问,只是探出枯瘦的手,缓缓伸入怀中。
等他手收回来时,掌心里托着一部泛黄发旧的经书。
那经书不知翻阅了多少遍,边角磨得起了毛边,封皮上的墨迹也几乎淡化不见。
“这本经书,贫僧随身带着差不多半个甲子之久了。”
“本想将他藏于寺中,但又怕被恶人觊觎。”
“也曾想将它投进香炉一炬了之,可终究是心存挂碍,舍不得自己的这一番心血白费。”
杨过眯起眼睛,心想:“一本破经书,至于吗?”
老和尚抬头,直视着杨过的眼睛。
“今日在街头,你以为凭你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真能从贫僧腰间摸走褡裢?”
“贫僧若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