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三尺都没碰到,心窝子上就已经挨上了见血封喉的冰魄银针。
结果今天,撞了邪了。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小叫花子,居然敢这样抱着她。
李莫愁咬着银牙,刚想提聚丹田真气,把这小乞丐震飞出去。
可刚凝聚起来的阴寒毒劲,却被身后这股阳刚真气猛烈一冲,当场溃散开来。
她十岁进古墓,睡的是寒玉床,饮的是蜂蜜水,离开师门后,更是十多个年头没沾过半点儿凡俗之气。
三十岁的人,至今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平日里连男人的衣角都不屑挨上一下。
可眼下在背后的这副小身板,却热得邪门。
九阳真气至阳至烈,像是一块刚从炭炉里出来的红烙铁。
李莫愁只觉得腰眼一麻,半边身子险些使不上力。
杨过扯开嗓子喊道:
“阿牛!”
“别看戏了!”
“快移开架子,带她们走!”
阿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搬挡住出口的兵器架。
李莫愁脸色沉了下来:
“臭小子,快松手。”
杨过被震得耳膜发疼,两条胳膊勒得更狠,恨不得把她腰给勒折:
“不松!”
李莫愁怒吼:“你找死?”
杨过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