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木桌上,荷叶一层层剥开。
烤得焦黄流油的脆皮烧鹅、热气腾腾的叫花鸡、白胖软乎的大肉包。
还有那个被压扁的寿桃包。
整座破庙全被荤油香气灌满了。
阿牛两手抓住大烧鹅,刺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撕下一整只大鹅腿。
“喏!寿星的!”
他咽着口水,把淌油的鹅腿直直递到杨过鼻子底下。
杨过接过来刚要下嘴。
一搭眼,就瞧见阿牛两颗眼珠子直勾勾黏在鹅腿上,随着油滴子往下掉直打转。
杨过笑着说道:
“看什么,一起吃啊。”
阿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你的生辰,第一口必须你先吃。”
咕噜噜!
话音没落,阿牛肚子里爆出一阵响动。
紧接着,旁边小石头的肚子,也跟着长长地叫唤了一声。
杨过看着两人。
一个盯着鹅腿。
一个盯着叫花鸡。
嘴上却还说着不饿。
杨过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