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的草席上,杨过三人已经吃得肚皮滚圆,四仰八叉地躺着直打饱嗝。
平生头一遭吃这么丰盛,哪怕嘴皮子舍不得停。
可三人毕竟都是小孩子,食量有限。
桌上还剩两个肉包子,半只烧鹅。
叫花鸡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阿牛歇了一会儿,又坐了起来。
他把剩下的包子和烧鹅重新用荷叶包好,包得格外仔细。
杨过看着,还挺满意,心想阿牛这家伙并没飘,还知道节省。
结果下一刻。
阿牛把那半副啃得干干净净的鹅骨架,也用荷叶包了起来。
杨过一脸纳闷:
“阿牛,你包那一堆骨头干嘛?”
“留着当暗器打野狗吗?”
阿牛憨笑两声:
“杨过,这你就不懂了。”
“这鹅骨架里浸透了老卤和荤油。”
“明天我去菜地里摸两颗大白菜,再买一点儿盐巴。”
“把这骨头架子扔进锅里慢火煨着,再加上白菜,那可是正经的‘白玉翡翠老鹅汤’!”
“依然是一番美味。”
杨过听得一愣一愣的,竖了个拇指:
“可以,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