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眼睛当场直了。
杨过也愣了一下。
他以前为了十八文的药钱,犯了天大的难。
现在黄蓉随手往桌子上一拍,就是几十两银子。
黄蓉收回手腕,神色平淡如水:
“把你铺子里料子、绣工最好,适合这孩子的少年衣袍,挑些合身的统统抱出来。”
“再去后堂烧上两大桶热水,香胰子切整块的!”
掌柜满脸肥肉笑得堆成了烂柿子,鸡毛掸子早甩去了一旁:
“哎哟,姑奶奶!活菩萨!”
“小的瞎了狗眼,我这就让伙计去安排!”
......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
成衣铺后堂的大木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杨过迈步而出。
满身泥污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云纹锦袍。
腰间扣着一条温润光洁的犀角玉带,脚蹬一双青缎鹿皮小靴。
一头乌黑的长发擦得干爽,利落地用发带束在脑后。
没了泥垢遮掩,杨过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天光之下。
正端着茶壶的掌柜倒抽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方才那个滚泥坑的小哥儿?!”
“莫不是打哪座王府里,偷跑出来的小王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