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的手掌,重重拍在身侧的桌子上,厉声呵斥:
“过儿!住口!怎能同大公公这般胡搅蛮缠?”
杨过呼出一口浊气,收了脸上的假笑,盯着柯镇恶:
“好,那我倒想请教一下大公公。”
“依您老人家的法眼,欧阳锋为什么非要把武功传给我呢?”
柯镇恶紧紧握着手中的铁杖:
“依老夫看,你分明就是骨子里生着反骨,甘愿认贼作父,拜了那老毒物为师!”
“当年你爹杨康,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贪图富贵心术不正,认贼作父,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如今你这做儿子的,才十三岁,就跟这老毒物搅合在了一起!”
郭靖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张开宽阔的身躯挡在中间:
“大师父!我相信过儿,绝无此事!”
“我和蓉儿赶到破庙时,欧阳锋早就没了踪影。”
“而且,过儿体内没有半点蛤蟆功的内劲。”
“他应当真是被欧阳锋逼着学,只是照猫画虎,学了个蓄劲发力的架势而已!”
柯镇恶拄着铁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仰头冷笑,满嘴全是诛心的讥讽:
“好啊!好得很!”
“靖儿,你这侄儿天生就是个练武的奇才!”
“你不是懂《九阴真经》上的功夫吗?”
“你索性把‘九阴白骨爪’也原样教给他!”
“往后由着他,把这桃花岛上下杀个干净,也好告慰他爹的在天之灵!”
这几句话说得又狠又绝,连黄蓉的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