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靠在老松树上,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几行刻痕。
他重新看了一遍,没吭声。
前世看《神雕侠侣》。
提起全真教,他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
不是王重阳、丘处机等人。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赵志敬那张刻薄虚伪的嘴脸,以及胖得像头蠢猪的鹿清笃。
还有原著杨过在重阳宫里。
吃的那一肚子气。
所以一提起全真教,天然就没多少好感。
可真真切切站在这终南山脚下,伸手摸着石碑上这股痛彻心扉的悲天悯人。
杨过心头那股玩世不恭的戏谑劲儿,慢慢沉了下来。
门派是门派。
人是人。
王重阳能被尊为天下第一。
丘处机能让成吉思汗尊称一声神仙。
这全真教的立教脊梁骨,从来都不是泥捏的。
一个名门大门派。
几代人。
上上下下那么多弟子。
出几个混账玩意儿,太正常了。
不能因为山上长了两棵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