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扛起绳索。
一前一后出了柴房。
房门一合。
杨过往那张嘎吱作响的硬木板床上一躺,两只胳膊垫在脑后,翘起二郎腿直晃荡。
“还真是什么样的师父带出什么样的徒弟。”
“那崔志方师叔平日里看着就宽厚,教出来的弟子也是一副热心肠。”
“再看赵志敬那厮,心胸极其狭隘、仗势欺人,带出来的鹿清笃之流,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势利眼。”
“连走个路都要拿鼻孔看人!”
舟车劳顿了大半个月,杨过听着窗外呜咽的山风,眼皮子直打架。
他合上双眼,踏踏实实补了个觉。
半个时辰过去。
杨过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
他目光一扫,顿时愣住了。
只见柴房角落里的两口大水缸,已经蓄得满满当当。
而墙角劈好的柴火堆上,竟比之前又多出了许多。
杨过心头一暖,摇头失笑:
“清风、清和这两位师兄,未免也太实诚了些。”
“这哪里是帮衬,分明是连后几天的活儿都给包圆了。”
杨过溜溜达达走出柴房,远远听到演武场那边,不断传来一阵阵呼喝声:
“刺!”
“脚步扎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