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鹿清笃在柴房门口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师父让自己去刁难杨过。”
“自己前面把人得罪了。”
“他后脚就偷偷跑来传功。”
“还一招一式,亲自演练,生怕杨过看不明白。”
“杨过喊一声慢点,师父就慢。”
“喊一句重来,师父就重来。”
鹿清笃看着看着,脸都绿了:
“不对。合着……坏人我来当。”
“好处师父拿。”
“这不是纯纯把我给献祭出去了吗?”
鹿清笃越想越慌:
“不行,绝对不行。”
“师父都开始给他自己铺后路了。”
“我可不能再傻乎乎继续冲在前面。”
“万一师父真靠着郭靖飞黄腾达,将来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万一杨过再随口来一句:鹿清笃以前天天欺负我。”
“那自己还有好果子吃?”
鹿清笃后背一凉,突然悟了: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
“师父能巴结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