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折扇轻摇,双眼扫过满地带伤的全真弟子。
他拿捏准了这帮人心里那点求生的缝隙,慢条斯理地加了把火:
“我们大汗胸怀四海,最是惜才。”
“今日,只要你们当中有人弃暗投明,肯低头称臣,效命大汗。”
“小王不仅当场放你们一条生路,更会上表大汗,扶你们坐上高位,有才能者甚至可以做全真教新任掌教的大位!”
“往后中原道门的国师金印,便挂在腰上!”
“是想当一具死尸,还是想当天底下的道门至尊,诸位可要想清楚了。”
杨过坐在树上,冷冷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道:
“这番邦蛮子好狠的算计!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可比单纯拿刀逼人狠多了。”
“刀能逼人低头。可权力、欲望,却能让有些人自己心甘情愿地下跪。”
霍都的话音刚落。
演武场角落里,被砸烂的兵器架后头,木板一阵晃动。
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烂木屑堆里钻了出来。
正是方才装死的赵志敬!
赵志敬此刻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和鹿清笃的丑事已经败露,刚才激战中又贪生怕死拿同门挡灾。
到时候王处一绝不会轻饶他,废去武功、赶出山门都是轻的。
横竖是个死,不如赌上一把大的!
赵志敬提着划破的道袍,连跌了两个跟头抢到霍都跟前,双膝重重跪在石板上。
砰!
他的额头狠狠撞在青石地上,砸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