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除鞑虏,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您老就别客气了。”
郝大通捂着那条发黑、发麻的左臂,实在压不住心头的好奇,凑上前急声发问:
“孩子,你那位尊师南海神尼前辈,究竟是何门何派?”
“她传你的武功怎会这般通神?”
王处一赶紧扯了扯郝大通的衣袖,低声斥责:
“师弟,你怎么还这么好奇?”
“高人既然隐于世,自然不喜欢旁人探问。”
杨过在一旁越听越心虚。
他心里极其无语地嘀咕:
“求你们别脑补、别分析了。”
“你们再这么分析下去,连我自己都快信我真有个叫南海神尼的师父了!”
可郝大通却是个死脑筋,依旧好奇地追问道:
“若是这等通天人物。”
“武林中数十年来,怎么会连她的半点风声都没听说过?”
杨过面不改色心不跳,立即一本正经地背起了双手:
“郝真人有所不知,我师父她老人家向来嫌麻烦,最烦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号。”
“她常年在海外孤岛上清修,觉得什么天下第一、五绝之名,在她眼里不过是些浮云而已。”
“毕竟,天下高手也不是人人都喜欢,大冷天地往华山山顶上跑。”
“在那喝西北风论剑多遭罪啊,对吧?”
“冻得跟孙子似的,哪有在海岛上晒太阳舒服?”
郝大通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