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一怔，抬手一摸。
“啊？”
满手的鲜血，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杨过手忙脚乱地用手背猛擦鼻血，喉结动一下，笑着说道：
“龙姐姐，我没受内伤！”
“只是刚才真气散发收不住，周遭的花花草草全被我冲上了天……现在你我之间，连半片叶子也没了。”
小龙女微微一愣，低头望向自身。
原本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繁密花影，已经荡然无存。
月华如水，洒在空旷无物的泥地上。
小龙女有气无力地说道：“你！”
她原本因虚脱而苍白的绝美俏脸，瞬间漫上滔天的绯红。
甚至连莹白如玉的耳根与脖颈，都红成了一片！
她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拿自己的衣袍。
可刚才气浪太烈，散落的外袍，早就被掀到了数十步开外的老树桠上。
杨过见她慌得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摆手安抚：
“龙姐姐莫慌，我去捡！”
话音未落，他施展轻功凌空掠起，几个起落便将两件衣袍稳稳抓在手里。
杨过足尖落地，自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小龙女。
手臂反手往后一递：
“龙姐姐，拿着。”
后头却半天没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