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的神情变得有些庄重:
“今日此地,只有我全真六子和你,贫道也不怕揭自家门墙的短处。”
“三代弟子之中,赵志敬本是武艺拔尖之人。”
“可那孽障心术不正,勾结蒙古外敌,欲害同门手足,当日死在你剑下,乃是罪有应得!
马钰肃然道:
“此事你做得很对,不必心中有结。”
“非但无过,反倒是替全真教清理了门户!”
杨过笑了笑:
“还是马道长的一番话,让晚辈听着舒服多了。”
马钰接着说道:
“当日即便你不出手,我们几个老家伙日后也绝饶不了他。”
“贫道出关之后,这柄掌教拂尘也定叫他形神俱灭!”
说到此处,马钰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匪夷所思与心灰意冷:
“至于志丙……”
“他原本也是我等倾注心血、最寄予厚望的下任掌教人选之一。”
“可就在前几日清晨,几名四代弟子推门进去,房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说什么,‘再无颜面见三清,唯愿一路向南,了却心中苦果’,竟然不辞而别了……”
杨过摸了摸鼻尖,嘴角疯狂抽搐。
他后槽牙死死咬紧,用着九阳真气,才勉强把胸膛里的狂笑,给硬生生憋回去。
“好家伙!”
“一路向南去解心中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