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萧凛漫不经心地靠在书案前。“那就换个能说出来的。”
侍卫上前把人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刘安便带着方才送木匣的两个小吏回来了。那两个小吏一进门就吓得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年纪小一点的,膝盖刚沾地就开始发抖。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得见天颜。
萧凛声音平静。
“谁先说,朕留谁一条命。”
话未落,年纪小的那个脸上唰地没有了血色,直接哭了出来。
“陛下饶命,奴才只是照吩咐整理册子,别的什么都没做啊!是…是高录事前天夜里叫奴才换了签条,说旧签坏了——”
另一个小吏猛地转头看他。
“你怎么敢在陛下面前胡说?”
“奴才没有胡说!”那个小吏吓得什么都说出来了。“换签条的时候你也在啊,还有那本错页的册子,高录士说直接装在匣子里,年代久远装错了也正常…”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瘫软下去。另一个小吏也面如死灰。
南书房里一时静得吓人。
高录事只是司库房里一个普通的录事,他敢动这些,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
萧凛眼底冷得像结了冰。
“去,把高录事带过来。”
“是。”
那两个小吏被拖了下去。萧怀瑾站在原地,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萧凛侧头看他,神情柔和下来。
“过来。”
萧怀瑾慢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