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一时竟有些无措起来。
“怀瑾。”
“……”
“说话。”
“……”
“朕在问你。”
“……”
一连三句下去,榻上的孩子还是不吭声。萧凛耐心渐渐耗尽,他本就在病中烦躁得很,又实在被这孩子闹得摸不着头脑,开口时语气便重了些。
“萧怀瑾,你如今长本事了,遇着事不说,只会自己躲起来掉眼泪。怎么,你是觉得朕最近太好说话了?”
萧怀瑾肩膀微微一抖。可他还是不说,眼泪掉得更急。
萧凛心里那点火被这眼泪一浇,又生生熄下去大半。他闭了闭眼,低低咳了一声,到底还是把声音重新放缓了些。
“行,不问旁人了。”他说,“那朕换个问法。”
他抬手,用指腹把萧怀瑾眼角的泪抹掉。
“今日回来时不还好好的么?是用过晚膳之后才开始不高兴的,对吗?晚膳时,朕说你了?”
萧怀瑾摇头。
“罚你了?”
摇头。
“那是朕哪里叫你不痛快了?”
萧怀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萧凛神色微动,心里终于有了一点数。可有数归有数,到底还是没弄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坏事,竟能把他一向好说话的孩子惹成这样。
“真是因为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