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理直气壮,“二弟嘴上不说,其实最看重你送的东西了。”
顾明昭在旁边听着,觉得这话不假。
萧煜平日里和太子关系最好,那是众人都有目共睹的,太子送的礼,自然跟旁人不一样。
萧怀瑾没反驳,只坐到案边,慢慢把袖口挽了一点上去。
“那我给他做副护腕吧。”
“护腕?”萧芮轻声问。
“前些日子去校场,他总说弓弦擦得手腕疼。”萧怀瑾道,“尚工局前阵子送来了一块软皮,拿来做这个正好。”
萧兰先笑了:“这个他肯定喜欢。”
萧玥本来正趴在榻边转一支新拿来的彩笔玩,一听见“护腕”,立刻抬起头来。
“那我画二哥骑马,手上就戴这个。”
“你先把马画明白了再说。”萧兰毫不留情。
萧玥顿时不服气了,抱着纸就往太子跟前凑。
“太子哥哥,你看我画得很明白。”
萧怀瑾低头一看,纸上是一团圆乎乎的东西,勉强能分出马头和人腿。他忍了忍,到底没笑,只伸手给他把画纸铺平了。
“你慢慢画,不急。”
以为太子哥哥真的在夸他,萧玥立刻又高兴了,抱着纸跑回去,继续低头涂那匹长得有些离奇的大马。
萧芮安安静静坐在窗边,选了一块素净些的料子,打算做只小香囊。她手巧,平日女红学得也认真,不声不响地把针线理得很齐。萧兰坐在她旁边,嘴里说是打络子,手底下却先挑了半天颜色,一会儿觉得这根红太艳,一会儿又嫌那根金线太俗。
顾明昭在边上看得头都大了。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么,怎么还挑这么久。”
“你懂什么,给二弟的东西,当然得好看。”
“那他平日里又不是没戴过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