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
“在外面,不叫父皇。”
“是,爹爹。”
“你的骑射和剑法,孔武跟朕夸过不止一次。你的文韬武略,满朝文武有目共睹。你很出色,比朕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要出色得多。”
萧凛没有吝啬对儿子的夸赞,这是一个帝王对储君最中肯也最骄傲的评价。他低头看向萧怀瑾手里的剑,眉眼温和。
“但你越是出色,盯着你的眼睛就越多,明枪暗箭就越防不胜防。你是太子,想要你命的人,比想要朕命的人只多不少。”
萧凛看着萧怀瑾的眼睛,认真道。
“这把剑,是朕让人找江南最好的铸剑师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废了十几把剑胚才打出来的。”
萧凛手指收紧,将萧怀瑾的手连同剑柄一起牢牢握在掌心。
“朕不希望你将来去战场冲锋陷阵,更不需要你用它来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的实力。朕把它给你,是想告诉你,哪怕你的武艺再高强,哪怕未来你的城府手段再深,在朕眼里,你依然是需要朕护着的孩子。”
“这把剑刻着‘平安’。天下人希望你做个完美无瑕的储君,希望你挑起大梁的江山。但在朕这里,朕只要你遇到任何凶险的时候,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朕只要你平平安安,无论发生什么,爹都永远在你身后,相信你,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无关对错。”
萧怀瑾紧紧地握着剑柄,吸了吸鼻子,将那股涌上喉头的酸涩强行咽了下去。
他手腕一转,将剑猛地收回剑鞘,“咔嗒”一声脆响。
随后他站起身抱住了萧凛,把脸埋在了父亲怀里。
“爹爹。”萧怀瑾的声音闷闷的,“我都十五了,您怎么还拿我当小孩儿护着?传出去别人要笑话了。”
萧凛被孩子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无奈地叹了口气。
“十五岁怎么了?还没有成年呢,还是需要成长的孩子。”
萧凛摸了摸他的头:“生辰吉乐,瑾儿。爹爹爱你。”
萧怀瑾睁大眼睛,随即忍不住弯起来:“我也爱爹爹,从小就爱。”
生辰过后没两个月,京城的天气便彻底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