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前些日子的余怒未消,要拿满朝文武开刀?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提心吊胆的时候。
“太子。”
萧凛终于开了口。
萧怀瑾抬起头。
“儿臣在。”
“平身。”
萧怀瑾愣了一下,依言站了起来。
整个太和殿里,除了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便只剩下萧怀瑾一个人是站着的。满朝的文武百官依然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萧怀瑾站在那里。
他看着龙椅上正注视着自己的父皇,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被这样毫无保留地偏爱着,是这种感觉。
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因为父皇的眼里已经有了他。
“这几年来,朝堂上实在是乌烟瘴气。”
萧凛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额头,勾起了唇角。
“有人蒙蔽圣听,栽赃陷害,有人结党营私,意图颠覆朝纲。东宫那件龙袍乃是逆臣沈伯庸暗中指使人放入,意图构陷储君。巫蛊之案,亦是毓秀宫买通内侍,蓄意伪造。”
萧凛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跪在下方的百官。
“真相大白,沉冤得雪。”
帝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大皇子萧怀瑾,品性纯良,仁孝恭俭。遭逆臣构陷,蒙受不白之冤。今日,朕为大皇子正名。”
“即日起,恢复萧怀瑾皇太子之位,入主东宫。一应礼秩、用度、仪仗,皆复旧制。若再有敢以流言蜚语中伤太子、暗中非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