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窈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这段时间就待在昭阳宫里好好养胎吧。凤仪宫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退下吧。”
淑妃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地抠着椅子的扶手。
可是,面对皇后懿旨,她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臣妾……告退。”
淑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悻悻然地站起身,退出了大殿。
请安结束,待所有的妃嫔都退下后,纪舒窈闭上眼睛,疲惫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两天,从回宫面对皇帝的假意,到如今夺权和弹压后妃。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娘娘。”
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是刘安。
前两日,皇帝来看她的时候曾假模假样地问纪舒窈想要什么补偿。
纪舒窈以“昔日用惯了的老人”为由,点名要将御前那个只能做扫洒杂活的刘安调回凤仪宫。
皇帝虽然多疑,但查了刘安这三年的底细,发现他确实只是个没什么大用的粗使太监,便大手一挥同意了。
“起来吧。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纪舒窈睁开眼睛,声音温和了许多。
“奴才多谢娘娘。”
刘安站起身走到纪舒窈身边,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娘娘,这是镇国公府那边刚才借着送进补药材的名义悄悄夹带进来的密信。是将军亲笔写的。”
听到是父亲的信,纪舒窈的手微微一抖,她立刻接过信封,撕开封口。
信纸只有薄薄的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