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从身后的圆桌上拿起了一个用上等黄花梨木雕刻的长条形盒子,然后蹲下身子,将木盒递到了萧凛的面前。
“送给你的。”
萧凛看了看萧怀瑾,又回头看了看纪舒窈。见娘亲笑着点了点头,他才伸出小手接过了木盒。
小团子小心翼翼地掀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躺着的一把木头雕刻的短剑。
虽然是木制的,但无论是剑柄的纹路,还是剑身的弧度,都雕刻得很是精细,甚至连剑鞘上都用细致的刀法刻了一头栩栩如生的小老虎。
而在短剑的旁边还放着一张宣纸。
那是一幅画。
画上的背景是凤仪宫的庭院。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小男孩正手里拿着一把木剑,在院子里威风地挥舞着。小男孩神采飞扬的眉眼,简直和萧凛一模一样。
“这是我亲手雕的剑,还有我熬了三个晚上画的画。”
萧怀瑾蹲在地上平视着萧凛的眼睛。
过去,父皇从小在冷宫长大,总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个错误,是不值得被任何人庆贺的。甚至在登基之后,也很厌恶自己的万寿节。
“凛儿。”
萧怀瑾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萧凛那拿着画纸的小手。
“你的生辰,是这世上最好、最值得开心的日子。因为有祖母,有我。你的出生,是有人在意,有人欢喜的。所以,你要一直开开心心的呀。”
听着这番话,小团子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伸出小手抱住了萧怀瑾。
“谢谢……”
小家伙把脸埋在萧怀瑾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剑很好看,画也好看。我很开心……特别开心。”
四岁生辰过后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