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纪霆的声音有些发哑。
“如果你没有来。如果在冷宫的那个冬天,你没有替舒窈送出那封血书。”
纪霆的手指扣着书案的边缘,指节泛白。
“舒窈她……是不是死在了那年冬天?”
萧怀瑾垂下眼眸。
“没有,死在去年冬天。”
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纪霆的脊背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纪霆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萧怀瑾。
“孩子,是你救了舒窈,也救了我们纪家满门。”
“曾外祖父言重了。”
萧怀瑾站起身,撩起衣摆对着纪霆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
“纪家满门忠烈,是皇帝不知好歹。这一世,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如今祖母安好,父皇也已经开蒙,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走。”
纪霆赶紧站起身,绕过书案将萧怀瑾扶了起来,手紧紧地握着少年的肩膀,眼眶微红。
“好孩子,快起来。”
待两人重新落座,情绪平复之后,萧怀瑾便将今日的来意和盘托出。
“曾外祖父,父皇今年已经过了六岁。依着如今朝堂的局势和纪家的势头,在父皇七岁生辰前后,必定能逼迫皇帝下旨立储。”
“只要立了储,父皇就得搬出凤仪宫,入主东宫。东宫是前朝与后宫交汇的漩涡中心,皇帝的眼线、各方势力的探子都在虎视眈眈。父皇身边必须有一个绝对能够信任,且能够帮他处理暗中事务的人。”
纪霆点了点头,眉头微皱。
“你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