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看着萧怀瑾手里的三支箭,挑了挑眉。
“好啊,比就比。”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东宫的院子上便上演了一场你来我往的疯狂较量。
从五十步到七十步,从静靶到移动靶。
最终,还是萧怀瑾以微弱的优势赢了这场比试。
萧凛满头大汗地将弓扔在架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靶子上萧怀瑾比自己多射中的两支箭。
“好吧,今日算你赢。”
萧凛转过头,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斗志,“不过你别得意。不出半年,孤一定会赢回来的!”
萧怀瑾笑:“臣随时恭候殿下挑战!”
萧凛九岁了。
这一年的秋天,西北边境原本已经安静了五年的鞑靼部族趁着大梁秋收之际突然发难,三万精锐铁骑如同蝗虫过境,连破大梁西北三座城池。边关告急的折子如同雪片一般飞入京城。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明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自从他登基之后,为了削弱纪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他便大肆提拔了自己潜邸时期的亲信。这次西北战事一起,他立刻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前往平叛。
可是,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人到了前线不仅没有稳住阵脚,反而因为盲目轻敌、不懂排兵布阵,被鞑靼人在落雁谷伏击,死伤过半,连退百里!
“废物!全都是废物!”
萧明渊将一封沾着血的战报狠狠地砸在御案上,怒吼声在大殿内回荡。
“朝廷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如今敌军兵临城下,你们就只会给朕上请罪的折子?!”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兵部尚书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捧着笏板,声音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