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前些日子在父亲的书房里曾看到过一份抄录邸报,上面提到了河水下游两岸决堤的惨状。”
沈清棠转过头。
“殿下心系百姓,日夜苦读策论,是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臣女钦佩还来不及,又怎会觉得见笑?”
萧凛看着站在花丛中的少女。
他突然觉得,御花园里的所有名贵花草在这一刻,都成了多余的陪衬。
他们就在御花园里沿着那条青石板路,认真探讨起了江南的水患、京城的吏治,以及大梁的堪舆地势。
夕阳西下。
晚霞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余晖洒在萧凛和沈清棠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很长,在晚风中温柔地交叠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
东宫书房。
与御花园里的温馨浪漫截然相反,萧怀瑾正痛苦地趴在书案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小脸皱成了苦瓜。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份萧凛写了一半的策论。
“这写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萧怀瑾崩溃地哀嚎了一声,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子上。
他本来是想趁着父皇被叫去凤仪宫,自己好心帮父皇把剩下的半篇策论给补齐,也好彰显一下自己作为儿子的孝心。
可是当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萧凛写的前半部分后,他有些绝望了。
他看不懂。
萧怀瑾欲哭无泪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人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
转眼间,萧凛十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