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萧凛感到错愕的是——
沈清棠的身上赫然披着一件和他身上这件款式、料子、甚至连领口狐狸毛的长短都一模一样的,狐白裘大氅!
萧凛悟了。
原来如此。他就知道!这分明又是母后在暗中搓的线!
萧凛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踏着积雪一步步走上了门廊。
“沈姑娘,好久不见。”
沈清棠听到声音转过身。
当她看清眼前这个披着和自己同款大氅、嘴角含笑的少年时,小姑娘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娘娘……娘娘根本没和她说啊!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沈清棠屈膝行礼。
“不必多礼。”
沈清棠站起身,歪着头看着萧凛笑。
“听闻殿下前些日子已经入朝观政了,臣女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贺喜。”
沈清棠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荷包。
荷包用的是天青色的缎面,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丛在风雪中傲然挺立的翠竹。
她将荷包双手递到萧凛的面前,声音温柔:
“臣女自己做了一个荷包。朝堂风雨莫测,人心诡谲。臣女绣了这风雪翠竹,希望殿下日后无论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都能如这竹子一般,千磨万击还坚劲。愿殿下,岁岁平安,顺遂无虞。”
坐在正殿里隔着窗户偷看的纪舒窈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做两件一样的衣裳逗逗两个孩子,谁能想到,小姑娘竟然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