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神经传输速度赶不上大货车的冲击力。
肖恩最后的念头居然是:妈的,手机没格式化。
……
……
“因边关战事吃紧。”
“怀特·霍尔登伯爵大人久久无法回来,现由伯爵大人的唯一长子,肖恩·霍尔登子爵掌管霍尔登家族的一切事务。”
肖恩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锦缎织成的被面上。
他愣了一下。
目光下移,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聚酯纤维睡衣,而是一件做工考究,绣着金丝暗纹的丝绸睡衣。
视线再往外延伸。
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半掩,清晨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板上,照亮了房间角落里那座造型古朴的魔法座钟。
滴答。滴答。
“这哪?”
肖恩下意识想去摸床头的手机,手却摸了个空。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触感真实得可怕。
冲到一人高的穿衣镜前,肖恩僵住了。
镜子里的人不是那个人到中年的社畜肖恩。
那是一个少年。
大约十七八岁,身形修长,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态。
一头银灰色的碎发乱糟糟地翘着,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阴郁和戾气。
这张脸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