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那个年轻男人的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天色灰蒙蒙的。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沃恩回来了。
不仅是他,身后还拖着长长的一串粽子。
那些平日里在奴隶市场耀武扬威的打手伙计们,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嘴里塞着破布,双手被牛筋绳反绑在身后,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串在一起。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昨天那个挥舞鞭子的小贩。
此时他那只拿鞭子的手已经呈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糊满了血和泥。
而被拖在最后面的,是一个肥硕得像头猪的中年男人。
那是奴隶铺子的老板,此刻正拼命扭动着身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衣被荆棘划得稀烂。
“少爷。”
沃恩走到肖恩面前,身上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但盔甲却干净得吓人,“那家铺子一共二十六人。”
“十六个反抗的,已经处理了,剩下这十个管事的,都在这儿。”
“没惊动城卫队?”
“城卫队的巡逻队长刚收了咱们五十金币的过路费,不过是有人替我们出的。”
“今晚就算这里炸了,他也听不见。”
“干得漂亮。”
肖恩满意地拍了拍沃恩的肩膀,“沃恩,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把他们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