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普通的烟雾,它比空气重,贴着地面迅速蔓延,像是有生命的潮水,贪婪地吞噬着沿途的一切草木。
更可怕的是风。
原本一直劲吹的西北风,在这个深夜毫无征兆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劲的东南风。
风助毒势。
那黄绿色的死神搭乘着这股狂风,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还在狂欢的联军营地,无声地扑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预想中的号角声并没有响起。
霍尔登堡的城墙上,守了一夜的士兵们困得东倒西歪。
沃恩站在墙头,手里紧紧握着剑柄,眉头几乎打成了结。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按照情报,这个时候西拉斯等人的先锋部队应该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了。
投石机应该开始组装,骑兵应该开始列阵。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远处的晨雾,显得格外浓重,泛着一种诡异的枯黄色。
“沃恩。”
肖恩不知什么时候走上了城墙。
他穿得很单薄,手里还拿着那个该死的咖啡杯。
“少爷。”沃恩行了个礼,“情况不对,斥候没有传回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