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像气球一样膨胀的外部结构,被他强行压缩成了实心球体,表面平静如水,内部却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
塞拉菲娜握着教鞭的手僵在半空。
这怎么可能?
按照常规理论,强行压缩光元素会导致结构崩塌,直接在施法者手中殉爆。
但这小子……他竟然在构筑法阵的瞬间,拆解了原本的魔力回路,在内部嵌入了一个反向的真空力场。
“结构有点松散,”肖恩皱了皱眉,五指猛地一收,“还需要优化。”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团深蓝光球骤然坍缩成指甲盖大小的光点,随即湮灭,只留下一缕极细的青烟和空气中残留的焦灼味。
“你管这叫松散?”塞拉菲娜声音干涩。
身为诺克萨斯帝国皇家学院最年轻的高级讲师,她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鲫。
但眼前这个家伙,对于魔法架构的理解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不是在学习,而是在重写规则。
“是你教得好,塞拉菲娜老师。”肖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被紧身红裙勾勒出的起伏曲线上游走。
塞拉菲娜脸色一白,但很快被更现实的焦虑压了下去。
距离战争学院开学,只剩不到一个月。
那是整个大陆权贵子弟的聚集地,也是她唯一的翻身仗。
如果不回去报到,她将被视为失踪或死亡,教籍会被注销,家族里的那个混蛋弟弟将彻底高枕无忧。
更重要的是,她的女儿艾琳娜……那个傻孩子如果没有了母亲的庇护,会面临什么?
“肖恩。”
塞拉菲娜放下了教鞭,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我想和你谈谈。”
肖恩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学院马上就要开学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谈判的筹码,“我是火系分院的首席讲师,我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