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窝在某个发霉的地下室里,捣鼓那些被正统学派视作异端的化学药剂和人体改造。
要等到几年后的剧情大事件爆发,这片大陆才会被辛吉德散播的恐惧支配。
一个把科学和疯狂结合到极致的怪胎,拆个禁魔项圈比剥橘子皮还简单。
“没听过也无妨。”肖恩十指交叉放在腹部,“那是个不怎么讲究学术道德的家伙,但手艺好用。”
“过阵子我去拜访一下。”
塞拉菲娜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肖恩所说的辛吉德到底是谁,但凭借肖恩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能力来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拜托了。”塞拉菲娜站起身,理了理暗红色的裙摆,转身走向侧卧。
裙摆摇曳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肖恩看着她的背影,视线在她腰臀处停留了片刻,收回目光。
夜深。
书房里只剩肖恩一人。
他重新打开木盒,盯着那两份暗夜领和苏丹领的地契。
克里夫那条老狗绝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
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只说明这块肉有毒。
答案在第二天早晨揭晓。
阳光刚穿透霍尔登堡的彩色玻璃窗,餐厅里的气氛就被一声尖锐的冷笑打破了。
苏珊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餐厅,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王室火漆印章的公文。
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墨绿色修身裙,勾勒出熟透了的丰腴身段。
“肖恩少爷,克里夫那只老狐狸把我们当成收破烂的了!”苏珊把公文拍在餐桌上,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
肖恩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叉起一块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