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伸手去摸腰间的短斧,准备用强。
砰。
枪管喷吐出火舌。
高爆弹头精准穿透刀疤脸的眉心。
红白相间的浆液溅在破旧的墙壁上,画出一幅抽象的涂鸦。
失去生机的躯壳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震起一圈灰尘。
剩下两人反应极快,拔出武器就要往前扑。
一直立在门边的沃恩动了。
重剑带起一阵狂风,厚重的剑刃从侧面横扫。
缺耳佣兵的半个身甲连同肋骨被硬生生斩断,内脏洒了一地。
肖恩调转枪口,对着第三个人的膝盖扣动扳机。
血花绽放,那人哀嚎着跪倒在地。
“把地擦干净。”肖恩指了指地上的污渍,对着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假辛吉德下达指令。
随后,他看向捂着断腿惨叫的佣兵:“回去告诉荒野城的各位,想骗我的钱,得拿命来填,滚吧。”
假老头连滚带爬地撕下身上的破布,拼命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随后搀扶着那个断腿的同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馆。
塞拉菲娜看着地上的残局,“这就是你的计划?效率太低了。”
“别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肖恩站起身,擦拭着枪管上的硝烟,“他们只是在试探,试探我这头肥羊的安保力度,以及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辛吉德。”
入夜。
荒野城没有路灯,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酒馆外围的暗哨比白天多了一倍。
一支冷箭从对街的废弃楼顶射来,笃地一声扎在肖恩所在房间的窗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