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随意的等待,实则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只有看透了炼金生物运行逻辑的人,或者是有足够强大的硬实力,才能逃过这场甄别测试。
辛吉德这是在用命做筹码,称量合伙人的斤两。
荒野城一战,老头被逼得交出底牌,他心有不甘。
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手头能用的牌只剩这些残次品实验体,他需要找一个能接盘,有手段,脑子还清醒的帮手。
肖恩把羊皮纸卷好,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随后将巴雷特的枪管压低。
“没事了,把家伙收起来。”他冲周围摆摆手,“这大家伙不是来找茬的。”
沃恩没收剑,警惕地盯着怪物:“少爷,这上面写的什么?”
“一份礼物。”肖恩随口答道。
话音刚落,伫立在月光下的沃里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庞大的身躯往后一退,融进了荒野的夜色里。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残存的化学制剂味证明它曾存在过。
沃恩长出一口气,巨剑归鞘,脱力般靠在车辕上。
危机解除。
车厢门重新合上。
肖恩把拆解下来的巴雷特零件一件件塞回实木箱,扣上搭扣。
塞拉菲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裹着薄毯,慵懒地斜倚在软垫上。
“外面闹完了?”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修长的双腿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
“一个老朋友送了件大礼。”肖恩把枪箱推回暗格,顺手抄起矮桌上的皮质水袋递过去,“具体要收什么回报,他还没想好。”
塞拉菲娜拔开木塞,仰起白皙的脖颈灌了一口。
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关于肖恩层出不穷的手段和见识,她早学会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