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间便洞悉了真相,而且她曾经也品尝过圣愈之源的滋味,但她只是用手帕擦了擦唇角,避而不谈。
塞拉菲娜可没那么多顾忌。
她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倾斜,凑到了橘泉织的耳畔。
红唇轻启,几句极具画面感的成人科普顺着气流钻进对方的耳朵。
“那可是蕴含光之法则的琼浆玉液。这其中的妙处,等你哪天亲自品尝一下,自然就懂了。”
“伊莎贝拉可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
橘泉织常年生活在扶桑国落樱丘的封闭环境中,被家族长老灌输的全是克己复礼的迂腐教条,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荤话。
她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红晕。
那红晕顺着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好……好的。”
伊莎贝拉没有理会小女孩们的追问,把话题推向了另一边。
“橘泉织,我记得加百列那晚离开前,也单独给了你一份馈赠。”
“不打算展示看看吗?”
被点名后,橘泉织愈发局促。
她习惯性地缩了缩肩膀,显得格外扭捏。
“我……那个,还没完全掌握。”
“没事。”肖恩扬起下巴,语气多了几分鼓励,“试一试。我也想看看”
肖恩发了话,橘泉织再没有推脱的余地。
她撑着桌面站起,离开座位,走到长桌侧面的空旷地带。
双脚呈外八字站定。
原本那副唯唯诺诺、受惊小鹿般的姿态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