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的喉结动了一下,本能地吞咽。
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散开,然后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左肩深处那个折磨了她五年的钝痛,正在消退。
肖恩直起身,又喝了一口,再次俯身。
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每一次,他都只是含在嘴里,然后渡给她。
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喂一只警觉的猫。
娜塔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领,指节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不全是因为光元素修复身体带来的热度。
整瓶喝完,肖恩把空瓶子随手放在桌上。
他直起腰,砸吧了两下嘴,舌尖舔过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娜塔莉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光元素正在体内疯狂运转,那些陈年旧伤被一一修复,肋骨的裂纹在愈合,肩膀深处的韧带在重新生长。
疼吗?不疼。
但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那种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塑,那些因为伤病而萎缩的肌肉纤维重新充盈,关节里干涸的润滑液被补满。
五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巅峰时期的状态。
不,比巅峰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