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疼。
除此之外,内脏并未移位,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
“诡异的招式。”奎尔摸了摸胸口凹陷的铠甲,眼神彻底冰冷,“不过,游戏到此为止。”
肖恩没理会他的垃圾话。
因为在刚才的高频交手中,黑切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奎尔身上留下了五道细微的血槽。
五层血怒。
暗红色的血气从奎尔的伤口处蒸腾而起,化作丝丝缕缕的能量反馈进肖恩的体内。
肖恩的双眼攀上血丝。
他双手紧握长达一米五的斧柄,双膝微曲。
下一秒。
青石板彻底塌陷。
肖恩拔地而起,跃入半空。
体内的力量被榨取到极致,血气在黑切表面凝聚成一柄骇人的巨型战斧虚影。
诺克萨斯断头台。
带着下坠的恐怖重力,巨斧劈开气流,以一种劈山断岳的决绝姿态砸向奎尔的头顶。
这一刻,奎尔眉骨狂跳。
直觉向他发出了最凄厉的警报。
这一斧,会要命。
奎尔再也不敢有任何托大。
体内的荣耀级斗气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化作一头肉眼可见的狂狮虚影盘踞在周身。
他双手托举着灰暗巨剑,举过头顶,死死迎向那柄下坠的战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