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坐在椅子上，听完阿尔文的汇报。
“明天一早，全军开拔，进驻德玛西亚第四军团的要塞。”肖恩开口。
阿尔文低头听令。
肖恩补充：“传令下去，进城后，任何人不得随意杀害平民，违令者，就地正法。”
马库斯和阿尔文对视。
他们不理解。
按照诺克萨斯的规矩，破城后通常是劫掠三天。
肖恩解释：“我们现在的兵力不到两万。后面还要继续推进。如果城里的平民暴乱，我们就得留下大量兵力镇压。这不划算。”
肖恩看着桌上的地图：“我们要的是资源，不是废墟。明天进城，只拿走军火、铁矿和必要的军需。至于粮食……”
肖恩停顿了一下：“把第四军团粮仓里的粮食，拿出一半分给城里的平民。”
阿尔文愣住。
他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把缴获的粮食分给敌国平民的。
“将军，这……”阿尔文想劝阻。
“平民不在乎谁坐在王座上。”肖恩打断他，“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吃饱。给他们粮食，他们就会安分守己。甚至会帮我们修补城墙。”
第二天清晨。
大雾散去。
第九军团开进德玛西亚要塞。
城门大开。
守城的士兵跑光了。
街道两旁的门窗紧闭。
平民躲在屋里，透过缝隙看着这支装备怪异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