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颗巨大的龙蛋,也从一开始让人心惊胆战的异动,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它每天都会有规律地晃动那么几个时辰,幅度不大,很有节奏。
到了后来,斯莫德甚至能踩着蛋壳晃动的节拍,在旁边跳他自创的龙族战舞。
今天也是一样。
山谷的空地上升着一堆篝火,上面烤着一只剥了皮的山兽,油脂滴落在火焰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希瓦娜面无表情地撕下一条烤得金黄的兽腿,动作优雅地吃着。
埃利诺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旁边那颗还在轻微晃动的龙蛋,脸颊上总会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只有斯莫德最没心没肺。
“妈妈,蛋又在跳舞了。”他一边啃着比他脑袋还大的骨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他们今天跳得好用力。”
希瓦娜眼皮都没抬一下。
“食不言。”
埃利诺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面前的石锅里。
一个月了,这种动静断断续续,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尴尬,到现在的麻木。
她努力告诉自己,那是在治疗,对,就是在治疗。
可每当那蛋壳摇晃起来,还伴随着温度升高,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肖恩将军……和达芙妮夫人……在里面……
唉。
就在这时,那一直很有节奏的晃动,突然停了。
山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咦?”
斯莫德停下了啃骨头的动作,歪着脑袋看向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