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手在旁边又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提什么干?”
局长愣了一下。
一把手没再说话,笑着喝茶。
直播间里,苏念还在笑,笑得趴在沙发扶手上直锤垫子,手机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
【提干好啊,至于是什么提干,你不管】
【是提拔的提干,还是提着耳朵干活的提干,这就很有讲究了】
【便衣大哥:这波社死换提干,血赚】
【建议以后警察系统招人加一门考试,实操摊煎饼,不及格的不许便衣执勤】
苏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手机举正,对着镜头。
“好了好了,便衣大哥的煎饼事件告一段落,我哥现在空着手回来了,连煎饼都没买着。”
她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无人机的跟拍画面,嘟了嘟嘴。
“哥你好歹买点东西回来啊,我等了你一天了。”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拐杖搁在腿边,哼了一声。
“团长从来不惦记吃,当年在阵地上,一块压缩饼干能啃一天,饿急了嚼草根都不皱眉头,你指望他给你带煎饼?”
叶振国在轮椅上没出声,手指搭在扶手边缘,盯着屏幕里那个拎着鱼桶的身影。
无人机的镜头跟着苏长青,从那条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的街道一路往前。
他拎着鱼桶,走过两个路口,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连着一座石拱桥,桥面的石板被磨得油亮,两侧的青石栏杆上爬满了薜荔,桥下的河水在月光底下泛着碎银。
苏长青走上桥,脚步慢了半拍。
他站在桥顶,往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