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沉。
远比下面那些玉佩都沉。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令牌。
整块令牌通体呈现出一种极深极浓的暗红色,在手电光下隐隐透出内部丝絮般的血色纹路。
马海明只看了一眼,膝盖就软了。
“千年血玉。”
他的嗓子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这,这是在玉石矿脉中经过上千年铁矿浸润才能形成的天然血玉。它存世量极其稀少,有钱都买不到,因为根本没有货源。这一块的品相,我活了六十多年,只在故宫的内部资料库里见过文字描述,从来没见过实物。”
苏念没听马海明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令牌上。
正面,同样刻着承道会三个字,但字体和下面所有玉佩都不一样。
下面的是古篆体,工整规矩。
这块令牌上的三个字,是行草。
笔锋张狂,力透玉背,每一笔都带着一股肆意妄为的洒脱劲儿。
苏念盯着那笔迹看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字迹她见过。
在哥哥书房的废纸篓里,在冰箱上歪歪扭扭的便签条上,在她小时候哥哥给她签的家长联系册上。
一模一样。
她把令牌翻了过来。
背面上方刻着两个大字,下方刻着一个名字。
名字三个字,笔画清晰。
苏,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