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仙人的代沟不是沟,是马里亚纳海沟。”
“长公主你清醒一点,你哥上辈子的上辈子的上辈子就比你老师年纪大了。”
“我要死了,文学院,这是让他回去教授还是当学生啊。”
“苏仙人:我永远二十岁谢谢。”
“不是,他去文学院学什么?近代文学?那些课本上的东西他亲眼见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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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上学,这叫视察。”
苏念越说越来劲,手里通知书挥得跟扇子似的,脸上那点离别的伤感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满脑子都是她哥坐在教室里和一群零后一起听课的荒诞画面。
“还有哥,你知道现在大学生上课要用什么吗?电脑!平板!在线考试系统!选课系统抢课的时候手速要快,你行吗你?”
苏长青的嘴角往下压了一分。
“你去了第一天就得军训,大太阳底下站军姿,教官让你喊一二一你得喊,你受得了那个?”
苏长青墨镜后面的眉心拧了起来。
“还有啊,宿舍四个人一间,上下铺,公共澡堂,打热水要排队,洗衣机三台坏两台,你一个住了几千年大宅子的人,你睡得了上铺吗?”
苏长青把墨镜从鼻梁上往下推了一截,露出了上半张脸。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额角有根青筋在跳,一下,两下,节奏均匀。
苏念没看见。她正背对着镜头,面朝苏长青,手里那张通知书还在挥,嘴巴像上了发条似的停不下来。
“哥你听我的,你要是实在无聊想出门转,我每个周末回来陪你,真的不用跟到南京去,你在学校里万一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你那张脸上过热搜的,到时候全校都知道那个来自清朝的长生者在他们班上课……”
“苏念。”
两个字从苏长青嘴里挤出来,声调平的,温度是零下的。
苏念的嘴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