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我操这是什么电影场面?”
“特种兵?这是特种兵吧??”
“赵建国那脸,哈像要拉裤子了!”
“等,他们不是对着赵建国来的——你们看那些兵的站位,是在清道!”
弹幕说得没错。
这些特种兵不是来抓人的,他们的枪口虽然对着赵建国那群人,但身体的朝向、站位的间距,明显是在——
清场。
为后面的人清出一条路。
紧接着,楼梯间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军靴了,杂乱、急促、带着喘息。
人群从中间分开。
三个老头出现在走廊尽头。
第一个,瘦高,穿一件中山装,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像刀刻的,被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个,矮胖,光头,穿着军绿色的旧式夹克,胸口别着一枚什么勋章,跑得满头大汗,差点在走廊地砖上滑倒。
第三个,拄着拐杖,拐杖头是个金龙,每走一步杵在地上咚响,速度反而最快。
三个人年纪都在七十往上,却像疯了一样往这边赶。
赵建国愣了。
他认出了第一个老头。
徐福寿。
华国商界的活化石,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国内首富,后来转做慈善和投资,淡出公众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