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所有特种兵同时立正,枪口统一朝下。
然后,在赵建国瞪圆的眼睛里,在赵雪已经哭花了妆的脸上,在直播间的注视下——
三个老头,齐刷刷跪了。
双膝着地,额头触地。
标准的大礼。
七十多岁的膝盖砸在地砖上,声音闷响,让人光听着都觉得疼。
“老祖受惊了!”徐福寿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是我们护卫不力,万死难辞其咎!”
“班长!”光头老者紧跟着磕头,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我来晚了,该死该死!”
“长官!”拄拐的老者把拐杖扔到一边,颤巍巍地跪着。
“给您丢人了,属下知罪!”
走廊里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苏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空白之后,像洪水决堤一样涌出来。
但赵建国已经看不到弹幕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徐福寿,华国首富级别的人物,跪在地上叫“老祖”。
那个穿军绿夹克的老头胸口的勋章他刚才没看清,现在看清了——一等功。
拄拐的老头他也想起来了,两年前在电视上见过,国防系统的某个退休高层。
这三个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他赵建国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