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码得满满当。
竹简。
线装书。
卷轴。
函套。
一排接一排,层叠一层,密麻,数不清有多少。
苏念身后传来一阵抽气声,不是惊喜的那种,是困惑的。
“就这?”一个年轻研究生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朱元璋费这么大劲就藏了一屋子书?”
没人接话。
苏念往里走了两步,停住了。
密室正中央,她抬起头。
画。
十几幅巨大的卷轴画像从天花板垂下来,悬在半空中,每一幅都有两米多高。
画面保存得不可思议地完好,色彩鲜艳得不像六百年前的东西。
苏念盯着最近的一幅看了三秒,没看懂画的是什么,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历史厚重感让她不自觉地停了脚步。
身后的张裕民挤了过来。
老人迈过门槛的那一刻脚步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扶住。
但他甩开那只手,三步冲到了最近的一排书架前。
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抖得太厉害了,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