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长青的脸不对。
镜头在这里给了一个慢推特写,从中景推到近景,再推到大特写。
苏长青看着身旁笑着说话的常遇春,手里的缰绳垂着没收,身体随着马的步伐微微起伏。
他的表情从之前那种淡然、慵懒、万事不萦于怀的状态里脱离出来了。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
是一种极重极深的哀恸。
嘴角的弧度在往下走,但又被他控制住了,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喉结滚了一下,颧骨附近的肌肉绷了一瞬又松开。
他在忍。
弹幕先是慢了半拍,然后一条一条冒出来。
“等一下。”
“老祖的表情怎么了?”
“他为什么突然是这个样子?看着好难受。”
“不对劲不对劲,常遇春还在笑着说话,老祖这个脸色是什么意思?”
常遇春还在说。
“——等回了京,我还要带我儿子去拜见先生,那小子今年八岁了,虎头虎脑的,像我!”
苏长青的视线从常遇春脸上移开,落到远处的地平线上。
他的嘴唇合拢又分开,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好啊。”
弹幕还在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