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看殿内任何人一眼。
弹幕在这个镜头上彻底失控。
“核桃碎了。”
“他捏碎的不是核桃,是六百年前没能拦住的那个结局。”
“注意看他不哭。朱元璋哭得站不起来,群臣哭成一片,他一滴眼泪没掉。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在那个落日下并肩骑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所以上一场他才会靠近半步。那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演播厅里,陆征的拳头搁在桌面上。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屏幕上那几滴落在白狐皮上的血。
画面切。
应天府,常府灵堂。
白幡挂满了门楣,纸钱烧得烟雾缭绕。
满朝文武披麻戴孝挤在院子里,哭声此起彼伏。
灵堂正中,棺椁敞着盖。
苏长青从院门外走进来。
他换了衣服。
那件穿了整部戏的青色长衫不见了,身上是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素白长衫,头发只用一根白绳束着,连平时随意插在发间的木簪都取了。
周围的官员看见他,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几个内侍想上前引路,苏长青抬了下手。
“出去。”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灵堂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内侍们互相看了一眼,退出去了。
候在两侧的仆从也跟着撤,脚步声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