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口。
没喝止,也没应允。
坐在那,一动不动。
掌印太监弓着腰站在龙椅侧后方,眼皮跳了三下,头埋得更低了。
苏念在镜头前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老朱没拦。他故意没拦。”
她的手指压在帝师传的书页上,指尖发白。
“他在看老祖怎么接。”
画面拉近苏长青。
他坐在席位上。
手里那只白玉杯还端着。杯中酒纹丝不动,酒面平得像一面镜子。
身边徐明晚攥着他衣角的手在发抖,抖得他腰间的布料跟着颤。
他没看朱榑。
他在看手里的酒。
殿内几百人屏着呼吸等他反应。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长到有人觉得他是不是根本没听清。
苏长青把杯里的酒喝了。
一口干的。
然后他把酒杯放回桌面。
杯底磕在红木案几上。
嗑。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