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平时连苍蝇都不拍的一个人,今晚替老朱杀了那么多人,转头出来第一件事是去牵人家姑娘的手。你们说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弹幕飘过一条。
“是个把天下扛在袖子里,把心上人牵在手心里的人。”
苏念的鼻子又酸了,赶紧低头翻书。
历史剧场的画面切回了偏殿。
苏长青和徐明晚的身影消失在宫门方向之后,偏殿里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朱元璋还坐在棋桌后面,目光盯着合上的殿门,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地收,从托孤后的释然收到冷硬,从冷硬收到算计。
他拍了一下扶手。
门外候着的太监总管弯着腰推门进来。
“去请太子和燕王,现在就去。”
太监总管碎步退出去,脚下生风。
朱元璋弯腰把棋桌上散落的棋子一枚一枚捡回棋盒里,动作不快,每一枚都摸一下再放进去。
到最后一枚的时候他停了手。
那枚白子。
苏长青落在中腹的那一手。
他把白子捏在指尖搓了两圈,没放进棋盒,攥在了掌心里。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殿外传来脚步声。
两道脚步,节奏完全不一样。
前面那道稳,间距均匀,步幅不大,是从小被礼官调教过的标准皇子步态。
后面那道快,步子大,靴底蹬在金砖上有股子攻城拔寨的冲劲。
朱标先进来。